忙中偷闲,终于把惊心动魄的《纸牌屋》第二季看完,弗兰克夫妇终于如愿以偿,登上总统和第一夫人的席位,不妄自两人两季来的费心谋划。
一部将“大数据”这个词炒得风风火火的电视剧,有人看见政权党争,尔虞我诈的无耻与黑暗;有人看到权钱勾结,喉舌噤声的阴暗与可怕;有人看到人性压抑,百合3P的荒谬离奇。一将功成万骨枯,踩着无数人的尸体晋级宝座的Frank和Claire,却向无数人展现了他们之间最真挚的感情。
相比老爱对着镜头絮絮叨叨的Frank大叔,第二季里他老婆Claire才是叫人又爱又怕的狠角色。与第一季夫妻偶尔为因为彼此小利益不同而产生分歧争吵相比,第二季的Claire则是一门心思支持Frank的阴谋活动。甚至可以说,是Claire一路逼着Frank向总统这一头衔进军。
为全心全意辅助Frank,她决心将自己经营起来的事业交付他人。为了逼下属就范,她不惜停用其保险,让对方因怀孕必须用某种药不得不接受她的议和;
宴席上Frank发现Claire情绪不对,私下追问,得知即将被授予勋章的将军是当年强奸Claire的人时,暴怒地想同对方正面较量,却被Claire狠狠抱住拦下,以顾全大局为重。夜里夫妇二人均是辗转难眠,Claire却毫不留情将当年被侵犯的细节说出,告诉Frank不要用愤怒去报复,而是要利用心中的怒气,实现心中的目标;
为树立起夫妇二人的正面形象,在Frank被困Claire不得不独自接受采访,面对被问起堕胎往事时,Claire自爆被性侵往事,提升夫妇两人的声望;
第一季里Claire对Frank失望时,还会跟着旧情人亚当无忧无虑偷欢,以一周为限。到了第二季,曾经开除的下属被雷米买通,爆出自己的艳照,捅出同亚当的往事。Claire毫不惊慌应对危机,甚至不惜以亚当的摄影师名声为赌注,一步步将其逼到绝境,只为保住自己的公众名声。当年的纯真旧情,不过是一颗可以加以利用的棋子;
当丑闻事件过后,Frank决心再次投入到搞垮Tusk的行动中时,Claire侧过脸,说以牙还牙还不够,要加倍偿还。冷漠狠毒如沙漠之蛇般的眼神,让Frank都不禁对着镜头说,这个样子的Claire让他自豪,又让他害怕。
当Freddy老爹往年的黑社会历史被翻出,遭到陷害,Frank愤怒得无以复加,立马就要去探望Freddy,认为自己不能把伤兵留在战场上。Claire理智劝说,告诉他这么做,就刚好中了对手的圈套。
眼见Frank压力过大,Claire不惜刻意安排与保镖的3P,舒缓其压力。故而第二天Frank才能说出“睡得安稳如婴儿”这样轻松的话语,比第一季里Frank为利用舆论力量,与Zoe上床第二日才归,Claire一脸淡定,完全像个没事人一样更进了一层。
当Frank一脸怒气,认为总统已经不信任自己,对于搞垮总统步履艰难时,Claire从练身器材上起身,几乎是恶狠狠地教育Frank,总统不听你的话,你就把自己的心挖出来,捧到他面前给他。受到启发的Frank果然给沃克写了一封情真意切挽回全局的信。
她冷酷无情,凶悍残忍,起家时候的员工可以轻易开除;为维护自己的事业,停用他人社保,逼人就范;为保自己名声,对昔日情人可以寸寸相逼,毫无半点情义可言。
诚如艳照事件发生时,Frank对着镜头所说,尽管他们这次依然会一起作战,但主刀人得是Claire,只有她,才能封住血。
的确,她干脆果断,冷酷狡诈,如同蛇与狐狸的合体。不同Frank身上系着罗素和Zoe两条人命,Claire消瘦的双手从未亲自沾染鲜血,每次都是杀人不见血,出手快狠准。
她就像是莎士比亚笔下的麦克白夫人,根据丈夫的愿景自己做出改变,一步步帮他达成计划。在危机关头,她镇定冷静;在丈夫暴怒失控,她帮他稳定情绪;在丈夫高压无解时,她帮他调控情绪。
《纸牌屋》中第二季对人性的挖掘更加深刻,尽管这是一幕情感上黑白色调的政治斗争剧,但几乎将每个主要人物的软肋刻画得十分到位。如果说道哥的软肋是瑞秋,或者说他那种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发作,对他人情感依赖的情绪;Frank的软肋则是无法完全自控的怒气,对Freddy的情义;雷米的软肋是夏普;那么,Claire似乎是一个没有软肋,冰冷残酷雕塑般的角色。
但事实上,她的软肋比剧中任何人都要彻底——Frank。
第一季里,Claire曾问过Frank,我们能为这个世界留下些什么。那个时候的Claire是想为Frank生个孩子的吧。苦心孤诣,筹谋策划,一国总统。可是千百年之后呢,一抔黄土之下,谁还记得她们?
面对艳照事件,Frank的信任和支持,让Claire镇定不少。可是Claire还是半开玩笑式地同Frank说,我倒希望你不是那么冷静。片刻后却自嘲道,算了,我们俩何必浪费这种精力。
在将Frank推上总统宝座的关键时刻,Claire放弃通过军队性侵立案,笼络总统夫人,迷惑总统。
她冷酷无情,却独独对他温柔有加。为了支持他的事业,她决心全力以赴:看到女下属因怀孕被自己威胁,她打消了生育的打算,因为不想为自己和Frank留下被人威胁的软肋;因放弃军队性侵立案,导致女兵梅根旧病复发,自杀未遂后病情加重,愧疚的Claire唯一一次在剧中失声痛哭,打电话给总统夫人说抱歉——或许这是Claire收获到的短暂却真实的友谊。但转瞬间她就亲手埋葬了这份情意,将总统夫妇推向火坑。
相对于天真烂漫心智如同少女般的总统夫人,Claire的冰冷狠毒完全与之相反。但与总统夫人相似的,是她们都把自己的丈夫当做一个与自己人生相辅相成的容器。总统夫人希望成为一个贤妻良母,与丈夫沃克恩爱和睦;Claire希望做丈夫的智囊和搭档,成就他的梦想。故而,当结尾两人终于如愿以偿,Frank受着众人的恭喜即将进入总统办公室极力邀请她一同进去,说这是两个人共同努力的结果时,她努力克制内心的喜悦和滂湃,说这是Frank一直的梦想,让他一个人先进去感受一下。
剧中无数次可以看到,他们如同士兵一样一同跑步,在窗口同吸一根烟,靠锻炼身体发泄怒气。精神的默契和彼此间才懂得的温柔,羡煞旁人。
如果说他手段毒辣,双手沾满血腥,但对她却是在意和关心。她的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他看出她的不在状态,得知往事他恨不能替她一解羞耻,选票结果尚未揭晓他便急匆匆赶去探望独自接受采访的她。他敬她,爱她,为她感到自豪,与她并肩作战,相依相偎。
他是盛满毒液和鲜血的容器,她则是容器里绽放得耀眼诡谲的地狱之花,相辅相成,组成一道耀眼的风景。

2013年在国内广受好评的《纸牌屋》于今年情人节推出第二季。在第一季中的男主角众议院多数党党鞭Frank既当选美国副总统后,又作出一系列动作企图掌握更高的权力——美国总统。在追逐权力的游戏中,有不少麻烦需要Frank与妻子Clair运用智慧和谋略去面对、解决。本文将以危机公关的角度出发,列举《纸牌屋》(第一季、第二季)中的公关案例,在细评的同时获得对现实中危机公关的启示。
STAR模型是危机处理的技术,通过情境、目标、行动、结果这几方面来陈述公关事件的整个经过。本文将由此作为分析《纸牌屋》中危机公关案例的框架,对其进行深度解读。

案例一:关于Frank的教育法案的推行
SITUATION(情境)
在第一季中,由于在科罗拉多州任职州长期间政绩卓越,又拥有财团帮衬(塔斯克),家庭美满,再加上Frank在任民主党党鞭,帮忙联系国会的众议员,将国会内部公关做足,加勒特·沃特当选了美国总统。而沃克曾在就任总统之前任Frank为国务卿一职的承诺却没有如约履行,这让Frank开始了一段卧薪尝胆的日子,他要逆袭了。
在沃克总统就职之后的的第一个提案是关于教育法案的,这份本应由为教育事业奉献一生、并未此议程推动25年的极左派议员Donald
Blythe来起草的法案,在被Frank说成是“增加税收,限制半私立学校,增强联邦政府监管”的“垃圾”之后,不得不被重新起草。当然,Frank在得到Donald的草案之后就不在乎是否他起草另一份更合乎温和派沃克总统口味的新草案了。在《华盛顿邮报》的年轻记者Zoe
Barnes上门找上Frank之后,Frank顺水推舟通过这个可控性极强的小棋子把极左的教育草案公布在媒体,引发舆论势头,将压力引向沃克总统。第二天,《沃克就职
承诺推行教育改革》的新闻赫然出现在《华盛顿邮报》的头版头条,而旁边陪衬的就是Zoe
Barnes通过灰色交易获得的一手消息——《教育法案及其左:巨额资金与左倾强制法案挂钩
法案显著增强联邦控制》。效果可想而知,公众对沃克的税率大增的第一份提案大有不满,后来甚至引发了公立学校老师的集体罢工。Frank想做的,就是从Donald手里把这份提案抢到手,“帮着”总统获得群众一贯好评,夺得自己的第一份政绩。而他要做的呢,无非是让这份草案按部就班的进入众、参两院的投票,并将其顺利通过。

TARGET(目标)
1.安抚起草教育法案的议员Donald Blythe
2.通过众议院的投票,并让参议院拿着自己修改好的草案一次性通过
3.解决公立学校老师集体罢工事件
4.让总统满意并不起疑心

ACTION(行动)
1.分析事件利益相关者及其利益诉求
利益相关者1:极左派教育法案起草议员Donald Blythe
利益诉求:通过教育法案,让总统满意,并累积自身政绩

利益相关者2:美国工会
利益诉求:通过讨价还价让其认可教育法案的可行性,并搬上众、参两院进行投票

    利益相关者3:议员(持反对或中立)
    利益诉求:以投票支持教育法案的通过作为获得个人利益以及议员代表州利益的筹码

    利益相关者4:沃克总统
    利益诉求:顺利通过教育法案,获得公众的信任和满意,为自己累积第一笔政绩

    利益相关者5:Zoe Barnes
利益诉求:只要别把灰色交易抖出来就可以了

    利益相关者6:公立学校教师
利益诉求:增加税收的同时获得相应的拨款

2.对利益相关者有针对性地做出行动
  (1)极左派教育法案起草议员Donald
Blythe:一方面,Frank招来将6位教育界精英(在校学生)汇聚起来一同修改草案,另一方面告诉Donald幕僚长Linda正在怪罪,并表示站在Donald的立场,要帮他正名,使计让Donald拱手将教育草案让给Frank。同时让副手Doug帮Donald发表声明,“退位让贤,提出新想法”,放弃教育改革法案的制定,开新闻发布会。
  (2)美国工会:讨价还价的重点在于税收和拨款的平衡,在开会时,通过工会委员Marty将拨款的方法等商讨敲定,尽可能减小摩擦。
  (3)众、参议院民主党议员:施行党鞭的职责,软硬兼施,确保党内议员团结一致为教育法案投票,对于不赞同的议员进行威逼利诱,甚至是强硬的恐吓威胁。例如:说服民主党议长Birch不成,便动用三寸不烂之舌怂恿民主党议员Bob通过这次拉票为以后当议长铺垫。在又一次说服失败后,找到黑人党团领袖Womack,以给他多数党领袖作为筹码,让其动员差额票数的12人(同时散布Bob想当议长的谣言),又中间通过Peter
Rossu议员的运作来关掉代替Womack基地的另一个基地,同时令媒体发布消息说Womack为基地3000个职工保住了职位,为Womack做舆论宣传支持。最后凑齐票数给Birch,并邀其一同威胁Bob同意教育法案的通过,“我们会把你踢出局,看着你自生自灭”。
  (4)沃克总统:在总统提出去掉反劳资谈判条款,来让Birch统一通过草案时,Frank向总统提出反对,“这是树立您威信的一次好机会”,“如果现在放弃,就会让Birch在接下来的四年里为所欲为”,并向总统表示会让法案辩论通过。(也是在暗中和Linda较劲,不让Linda在总统面前比Frank更胜一筹)
  (5)Zoe
Barnes:持续不断地透露一手消息,通过她操控舆论,并管住她的嘴。
  (6)教师罢工:美国工会的谈判失败激起公立学校教师和群众的示威,Frank、Clair以及此次教育法案的资金捐赠者为示威群众发放食物,“不论你站在哪一边,你都得吃东西”,示威抗议因此不了了之。而工会会长Marty
Spinella通知工会领导和分会主席,另教师于第二日午夜开始罢工,因此Frank在CNN直播上与Marty进行关于教育法案的辩论,但结果不仅失败还为搞砸了自己的形象。事情在最僵持的阶段出现转机,由于有黑人孩子被误杀,Frank去镜头前抚摸孩子母亲的肩膀予以安慰,并接受采访,“如果老师在学校上课,他就不会被射杀了。我们得即刻结束这场罢工。”

RESULT(结果)
  1.Donald Blythe将教育草案的修改权主动交予Frank,并退出整个事件
2.与工会会长在CNN直播节目的辩论上,Frank失利,并因此被编成《党鞭“和我玩元音”》的视频在网络疯传而损失了自己良好的公众形象,但在黑人小孩被误杀的新闻报道出来之后,舆论倒向政府一方,Frank险中获胜,工会以失败告终。
  3.通过Womack和Peter
Rossu成功说服差额票数的12人,成功威胁Bob同意教育法案的通过。
4.帮助沃克总统面临失信于公众,拖延教育法案颁布的危机,Frank依旧不松口,不让总统退步修改法案,最后以黑人小孩被误杀一事通过教育法案,勉强挽回沃克总统的面子。
  5.在Frank的掌控下,Zoe Barnes做好了媒体传声筒的职责。
6.教师罢工:最开始的示威抗议不了了之,后又因黑人小孩被射杀一事被迫结束罢工。

案例二:关于Claire的堕胎与性侵事件
之所以要将Clair的堕胎事件与性侵事件合在一起说,是因为聪明的Clair在接受CNN人物专访的时候,受到主持人对其堕胎事件步步紧逼的质问,临时将性侵事件当作堕胎事件的挡箭牌,转危为机,不仅对曾经性侵过她的少将进行了报复,还在舆论上大获公众的关注度及同情心,为副总统Frank和自己拉了一大笔感情票。
接受CNN采访的原因:1第二季第三集中,副总统Frank逮捕参议员,强制其进入国会进行退休延后的福利法案进行投票,媒体对此作出报道,称Frank“用暴政代替民主,将参议院变成了国会里的极权国家”。形势所逼,在引发负面舆论之前,更要先发制人;2第二季第三集中,媒体顾问唐纳提到Frank和Clair在媒体和公众面前所做的形象宣传太少,“过去十年内,关于你们夫妇的报道加起来还不到内布拉斯州资浅中议员的平均水平,想让媒体不去关注积极的副总统是比较难的,但我们可以让媒体刚好有料可追,不至于什么都拿不到。”接受CNN的采访可以让Frank和Clair在接任副总统之后树立更好的公众的形象,拉近和公众的关系。只是原本要Frank夫妇两人一起参加的采访,因国会大厦收到疑似恐怖主义寄来的生化武器而被隔离,Clair不得不独自参加采访3第二季第二集中Clair在授勋仪式遇见曾经在军校强奸自己的少校——新晋海军陆战将军Dalton
McGinnis,接受CNN采访的原因不排除有报复少校的可能。

SITUATION(情境)
关于性侵事件:Clair在大学期间时候曾被此次授勋仪式上的新晋海军陆战少将Dalton
McGinnis性侵,在授勋仪式之前,Clair知道作为授勋人之一的Dalton
McGinnis在授勋名单内,却还是参加了本可以回避的授勋仪式。在授勋仪式过程中,借机将这件事情装作意外告诉Frank,Frank表现出片中唯一一次不可抑制的愤怒,Clair告诉他要忍耐,将愤怒化为力量。
威尼斯网站网址,关于堕胎事件:在美国,堕胎一直被舆论批评为不人道的做法(尤其是右翼),且在政界没有孩子的家庭也并非寻常。在Clair被主持人问到“孩子呢?这是你们为公职所做的牺牲吗?”的时候,“Francis和我现身公共事业,而我们一直认为投身公职就难以善尽父母之责”这一答案远不足以满足咄咄逼人的主持人想获得的爆点。这个问题如果不能得到及时的解决,将会有损Frank和Clair的公众形象,成为Frank进一步成为总统道路上的阻碍。

  TARGET(目标)
1.将少将性侵自己的丑闻公诸于世,达到报复
2.扭转在访谈中胶着在堕胎事件的局面,化被动为主动,转危为机
3.帮助Frank和自己树立良好的公众形象,提高美誉度,获得公众好感

ACTION(行动)
1.分析事件利益相关者及其利益诉求
    利益相关者1:Dalton McGinnis少将
    利益诉求:作为一个被Clair定义为敌人的人,Dalton
McGinnis少将面临声誉扫地的危险

    利益相关者2:CNN
    利益诉求:在采访过程中得到爆料,以提高自身节目的受关注程度和节目收视率

    利益相关者3:公众
    利益诉求:对于性侵一类的事件得到公正处理,担心大学是否会再次发生性侵事件

    利益相关者4:军队
    利益诉求:减少最大的牺牲,维护自身的名誉(由于军队长官在军内性侵案的调查上有极大的决定权力,所以极少施暴者会受到军法处置)

    利益相关者5:另外被性侵的女孩
    利益诉求:担心自己的声誉,不肯说出自己的姓名,但想说出关于自己的故事,并希望得到公道的结果(少将是否得到相映惩罚、是否获得赔偿)

    利益相关者6:Frank
利益诉求:维持自己的公众形象,避免增加知名度和美誉度的人物采访因此变成自己的负面新闻

2.对利益相关者有针对性地做出行动
(1)Dalton
McGinnis少将:在人物采访中直接抛出曾经收到性侵的重磅炸弹,让这位新授勋的新晋海军陆战少将Dalton
McGinnis无法通过任何行动进行反抗。
(2)CNN:同样地,在采访中爆出性侵事件当作堕胎事件的挡箭牌,满足CNN的好奇心,转移其对堕胎事件的注意力,从而放弃对堕胎事件的追问。
(3)公众:在采访之后,博得第一夫人的同情,并联合第一夫人和女议员将掀起将关于军队性侵的纳入正常司法审判的立法活动,通过民事审判限制军队长官对性侵案件的干涉,从而安抚民心。
(4)军队:说服军队派遣的军官,例如将民事监管代替民事法庭的方法约束军队长官滥用全职、举出军队出版的性侵犯读物中“有些情况下,更应该去从而不是抵抗”需要改进
(5)另外被性侵的女孩:在采访间隙中电话对女孩的心理表示理解,并力图说服女孩报出自己的姓名,“我丈夫是副总统,我们会保护你,我向你保证”Clair以自己的身份为女孩下了定心丸。在此之后,与第一夫人对性侵法案的的推行也是最好的答复。
(6)Frank:通过性侵案件的感情牌,混淆公众的注意力,获取公众的同情心,扳回Frank和自己没有孩子和堕胎这一问题带来的负面形象,重塑公众形象。

RESULT(结果)
  1.成功说服另一个被性侵女孩,令其在CNN访谈直播中坦言自己的姓名和经历,加强舆论效果
2.堕胎事件得到平息,公众注意力得到转移,性侵事件“将会引起超乎你想象的轩然大波”。
  3.Dalton McGinnis少将形象受损,面临家庭和停职的双重危险。
    4.Clair发挥作为一名女性的优势,趋利避害,将成功自己由一个被批判人的角色转化为被同情的弱者,获得公众同情心,树立与Frank在公众面前的形象。
  5.和第一夫人建立良好的私人关系,推行性侵法案,并通过此与之建立良好的私人关系(也私下向第一夫人暗示总统和christina有染,离间总统夫妇,并秘密使总统和总统夫人接受婚姻咨询,获取第一夫人的信任),为更进一步使总统面临离婚危机的事情不得不公之于众,打下扳倒沃克总统的基础。
    
在Clair处理这一个危机的时候,最让我佩服的地方是在于她在短时间内,将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情联系到一起,善用新闻媒体的力量,成功转危为机,如果不是她的机智和冷静,更大的可能性应当是被咄咄逼人的主持人质问地避之不及吧。

小结:
在这两个案例中,我们可以从Frank和Clair身上学到几点应对危机的处理方法及教训:
1.善用丑闻,化危为机:如果不是从Clair自己口中得知她曾受到性侵,这件事情被媒体或者第三方报道,恐怕会成为一件令人不齿的花边新闻,并不会有什么正面影响,而在她郑重其事的情况下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最佳效果,不仅为自己曾经受到的伤害达到了报复,也将堕胎问题搁置在一旁,完全将被动的形势转为控制整个采访话语权的主动地位,将Frank和自己的形象完美扳回,作为一个供职于政府的被采访者,掌控采访过程、不被媒体所左右是非常必要的。
2.坚定立场,态度强硬:推行新法案并让其通过,是评价美国政客政绩的一大标准,这就是为什么不论是第一季中Frank态度坚决地推行教育法案还是第二季中Clair推行性侵法的一个原因。Frank在总统退缩并企图修正教育法案的时候依旧坚持己见,不仅因为在危急时刻坚持立场才能大获全胜并赢得总统的最终信任,更因为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作为政客的最危险姿态,非常容易在今后的工作中以此受到他人的弹劾。Clair在与第一夫人一起会面军队派遣过来商讨性侵法案的军官时,态度同样非常坚定,甚至是以强硬的姿态与军官的反对正面交锋,包括在第二季第十集里,Clair与党鞭Jakie两人对性侵法的意见发生分歧时,几乎是想要直接获得Jakie的认可进行国会投票,不仅通过“众议院的所有女性都同意这一法案”这种少数服从多数的想法来压制Jakie还是“也许你认为和我合作会对你谋求连任不利”这类映射到Jakie职业前景的对话,抑或最后再次亮明立场的“我不会改变想法,但我希望你会”都可以看出Clair在强硬说服上确实有让人可学习之处,她表现出“我完全不CARE你是否认可我,我就是要推行者法案”的气势,也正因此才能一步步排除障碍去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如果一个政客太容易听信别人,丧失自己的立场,失去了“我想让你怎样做你就要怎样做,我想要什么结果最后就要得到什么结果”的能力,结果就如沃克总统一样,他离离开政坛不远了,
3.善用媒体,引导舆论:不仅在如今的网络社会,自从尼克松总统的水门事件以后,美国政客就对媒体的威力心存忌惮,有了网络知识让舆论的不可控性增大了。媒体在政治和公众之间作为一道沟通的桥梁,往往起着重要的作用,控制好媒体,其实就相当于掌握了引导舆论、控制民意的法宝,尤其在民意决定政治的美国,维护好政客和媒体之间的关系更加重要。《纸牌屋》第一季中Frank通过Zoe引导了推行教育法案过程中的整个舆论,当然也有使用不当遭到“党鞭‘和我玩元音’”的网络炮轰。《纸牌屋》第二季中的媒体主管康纳,也就是政府公关,在Clair接受CNN采访的时候多次提醒Clair要如何应对媒体就足以说明媒体的重要性。当然,Clair也摸清媒体需要爆猛料的需求,非常机智地将媒体作为自己的传声筒,不仅扳倒Dalton
McGinnis少将,获得公众同情心,也为之后颁布性侵法打下舆论的基础,可谓一石多鸟,这就是善用媒体非常成功的一个案例。
4.政府内部应做好公关:相对于Frank和Clair来讲,沃克总统夫妇最大的弱点就在于无法在国会的人际关系上如鱼得水的进行掌控,这一点不论从第一个案例中作为党鞭的Frank去游说各国会议员还是第二个案例中总统夫人在被问到是否要一同提案推行性侵法时,表示“我也没经历过这些,我也不太熟悉”一样,不能善用自己总统夫人的身份将周围人和其关系紧密相连并收为己有,这一点是十分失败的。第一季中,在Frank用计干掉沃克总统提拔的国务卿,换上自己人Durant之后,沃克总统就缺了一个很重要自己人,再加上Frank的虎视眈眈,作为新手的沃克在白宫里更是难上加难。第二季,沃克也并没有在国会中做好内部关系,和国会混熟,这便成为最后被迫无奈的退位一个的重要原因。而在第二季最后,沃克夫妇被离间的婚姻也能很好的表现这一点。所以,政府在处理公关问题上,不仅在外要善用媒体的力量,同时也应做好政府内部的公关,从而里应外合,才能不让Frank这样的角色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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